叶文岚应了一声，神色间有些感叹：“你跟你妈妈长的太像了，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她来了。”
“是吗？”唐晓舒的双手捧着杯子，低头看向杯中还剩一半的热巧客气，想起自己一直存着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小时候的她和母亲的合照，她对母亲的印象几乎都停留在哪里，也似乎因此对自己的印象也停留在那张照片中。
印象中她一直是母亲宠爱的女儿，照片看多了，自然而然就带入了自己小时候的脸，完全忘了自己已经长大，模样也已经大便。
其实照镜子就会发现，她的确和自己的母亲很像，只是她不容出来，而别人就容出来。
“是，很像，太像了。”叶文岚重复着这么两句话，然后抿了抿嘴，大概是在感慨或者在回忆什么。
唐晓舒抬起头看向她。
“你小时候应该没见过我几次。”说着她又顿了顿，摇了摇头，“小文说你都忘了——琦玉嫁出去以后，我们的联系就少了。”
琦玉是唐晓舒母亲的名字，唐晓舒已经很久没有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了，所以听叶文岚提起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叶文岚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继续道：“小时候你对我认生，一次都没有叫过我舅妈的，我当时还变着法子让你叫我，你都不肯——现在进来就是连着喊了好几声，怪不习惯的。”
唐晓舒一愣，张了张嘴：“是，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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