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若蓝,你我,到底是谁在心虚,不是一目了然么?”唐晓舒指了指俞若蓝,然后再指了指自己。
最后她把目光投向一旁的盛越航,盛越航虽然听不懂他们两个之间的交流,但是却一直在关注着她们。
他不一定能够听懂她们之间究竟交
流了什么,但是一定把她们的话都给听了进去。
“怎么样,这位少爷,你觉得我们两个看上去谁更心虚啊?”
唐晓舒给了被冷落的盛越航一个眼神,盛越航就觉得自己终于不是被无视的那个了,他本来也就不喜欢俞若蓝,明明是他带她来这儿的,到最后倒像是她才是那个主人一样。
作为一个男人,对领地意识向来是比较强的,在唐晓舒问出这话的时候,盛越航毫不疑问的朝俞若蓝的方向抬了一下自己高贵的下颚:“当然是她了。”
一个是姿态非常悠然的坐在破旧沙发上的唐晓舒,虽然着装看上去稍微有些狼狈,脖子上还沾着几点血迹,但是她的整个人都很放松,仿佛她坐着的是家里铺着毛绒毯子非常舒服的沙发一般,根本没有因为身处于这样的环境而有任何的不适。
反观坐在他身边的俞若蓝,坐在她身下的是被人擦干净了的椅子,相比较破沙发肯定是好一些的,而且俞若蓝身上穿的这么的精致,全身上下都是干干净净的样子,但是她的神态动作一切都不太对。
俞若蓝的脸色一点儿都不如唐晓舒的自若,她的脸色要比刚刚白了一个度,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那是涂了一层比自己要白好几个度的粉呢。
两只手紧紧的捏在一起,看起来就是很紧张的样子,就算是故作镇定的表情,也不能掩饰她的
真正镇定的人,一切的神态都是非常自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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