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韶和管家对视一眼。
“管家,那我进去了。”
书房跟记忆中没多大变化,二叔跟以前也没多大变化,只是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上别着一朵白菊花。顾家正在办顾家二少爷顾韵的丧事,外界都说顾二爷大受打击,一直不肯见人。
“二叔”
顾韶内心一番挣扎,缓慢软了双膝,冲着坐在沙发上背对着自己的二叔跪下。
叔侄二人谁也没先开口说话,只有墙壁上的钟表滴答滴答地走着。
终于
顾韶听到二叔声音低哑地说。
“地上不凉么起来吧。”
“二叔,我是来告诉您关于二弟的死”
顾琞道“我还没老眼昏花,事情经过我很清楚,让你进来不是让你跪着说废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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