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貌似还会打呼噜不过也不是每次都打,但白天累得过了会的”
“没事,鼾声比雷响的我也见过。”
以前野外特训或者其他活动,战友们一个个累得像死猪,鼾声一个赛一个高,隔着一条走廊都能听到。裴叶起初还不太适应,不过后来习惯了,还用战友鼾声做鬼畜音乐当铃声。
花轻轻欲言又止。
裴叶侧身过来帮她将被子盖好。
“别说睡相差或者鼾声大,有其他毛病也没事,孕妇宝宝,你该睡觉了。”
花轻轻看着近在咫尺的裴叶,眼睛有些酸胀的感觉。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掖被子。”
兴许是裴叶的话有魔力,兴许是白日过得太刺激,饱受惊吓,神经始终紧绷着,现在一放松下来便觉得如潮水般的疲倦朝她拍打而来花轻轻这会儿真觉得困看,眼皮不停打架。
没多会儿,裴叶便听到轻微的鼾声。
花轻轻睡相也没她自己担心得那么差,但会下意识往热源挪动,直到跟无尾熊一样抱着裴叶。裴叶也没将她推开,而是将花轻轻那个枕头挪过来,让她枕着,免得第二天落枕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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