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眼写着季曌看不懂的愉悦。
“这就是合作分工的默契了。”
一个递刀，一个杀人。
季曌“”
顾琞又喃喃自语道“再者时间不多了，最好赶在圣日那天将一切都结束，我可不想在这里再待着我想，你也不想看到我这张脸吧”
“你也知道自己惹人厌难得”
季曌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关心顾琞说的另一个事儿。
“你说要在圣日那天结束一切，来得及”
“原先是来不及的，但我那孝顺的三侄子不是体恤老叔叔，给了一次神助攻么我便顺手推舟了。”顾琞脸上带着令人战栗的冷笑算计，“他这么想当黄雀，当叔叔的，当然要成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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