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鹤洋抱着工作记事本坐在沙发,听得一脸懵逼。
这种强烈的,女尊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丈夫被说得委屈冒泪花,对二人道:“你们帮忙给评评理,她再这样,这日子没得过了”
“我怎么样了?我怎么样了?你屁事多要是过不下去别过了”
丈夫听了嚎啕大哭,呜呜呜呜。
田鹤洋:“……”
他都不知道男人的泪腺会这么发达。
眼泪好似拧开的水龙头,全tm是水。
田鹤洋在室内待了一会儿,现在满脑子都是男人“呜呜呜呜”的哭声。
他小心翼翼道:“其实——我们一向是劝分不劝和的。你俩真要过不下去,不如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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