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他找到绝佳机会带着弟弟一起逃离这个黑煤窑。
友也沉浸其,为男人的计划捏了一把冷汗。
“……唉,但是失败了啊……”
整个计划最大的变数是他的智障弟弟,但无人会怪他,毕竟他什么也不知道。
最后的记忆碎片是男人和弟弟被追来的人抓住,他用身体护着哭嚎的弟弟,如雨点般落下的拳打脚踢尽数落在他的身。怀的弟弟声音仍含糊呜咽地叫着“哥哥”、“妈妈”……
这家黑煤窑的人命债,也不仅仅是这两条。
记忆散去,屏幕镜头从男人视角脱离,重新出现那间墙面泛黄的客厅。
友隐隐猜出挤在这间小小屋子的“人脸”是怎么回事了。
多半是跟那对兄弟一样遭遇了同样的伤害。
更让友无法接受的是,有人拨通了那个号码,接电话的是个声音苍老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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