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似乎找到了生存下去的意义。
它将几只幼犬身上冰冷的雨水舔舐干净,将它们叼到干燥无雨的地方,鼓起勇气去餐馆后门讨食物。行动之前,它认真观察每一家店主的神情态度,专门挑面善好说话的。
讨到了食物,有了干净的水,又去垃圾桶扒拉以前不会注意的人类衣服。
狗的身份在人类社会太难存活。
没几天,金毛衣衫褴褛,满身恶臭地出现在路旁乞讨。
那时候的它实在太瘦太可怜,勾起路人的怜悯,还真讨到了钱。
有了起步资金,金毛回忆在收养家庭的记忆,将自己打扮得干净,鼓起勇气跟人打听哪里能找到工作……
生活一点点好起来,一个月能赚千把来块,大部分都给几条幼犬买药买狗粮。
身份证是最好搞定的,金伯懋那时候又黑又瘦,活像是被拐卖去黑煤矿挖煤的黑户,而他也的确是个没有记录身份信息的黑户。赶上政策好,最后重新办了一张身份证。
他给自己取名金伯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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