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国也觉得非常不妥。
“张姐”跺脚嗔视:“你脑子里都想什么东西,我还不至于这点底线都没有。”
她又不是那种急躁不要脸的人。
明天去立遗嘱,将遗嘱做个公证,她能回到自己身体了。
仔细一算也几个小时,她还不至于这么急。
听她这么一说,张爱国脸僵硬的弧度才软和下来。
“嗯,好好好,我都听你的,是我脑子都是黄色油漆,我错了……”
当主卧的大门关,小纸人张姐才从窗帘后边儿爬出来,站在高大的门前。
小纸人太矮了,差点儿仰断脑袋才勉强看到整扇门的全貌。
“小苍啊,现在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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