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用细长白皙的手指在信函上抚摸过一遍,靠着墨迹分辨上面的文字,许久才将信函放下,表情不算阴沉也不算轻松。
“你是他什么人”
凌晁抢答“小舅,他是我同屋子的同窗。”
“不是问你”
凌晁被禁言。
郎昊垂头道“犯事者乃是家父。”
“生父”
“不是,小子是家父抱养的,据说是不忍见小子冻死在冰天雪地中”
郎昊也是七八岁的时候从嘴碎仆从口中知道自己是抱养的。
在此之前,他跟其他兄弟姐妹一样受宠,感觉不到差别对待。
荣王又问“家中就你一个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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