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晁“”
彻底泄了气。
裴叶道“世人传闻的,难道不是活着那人说的孝恭皇后若泉下有知,怕是要气活了。”
郎昊无奈道“裴先生想法与世人迥异,叔瑶不必太放在心上。”
真要按照裴叶那套逻辑,几乎没一个皇帝是不恶心的。
“再者先生怎么知道孝恭皇后与谥号不符”
裴叶道“孝恭皇后是世宗之女,曾经的柔懿帝姬,天赋远胜如今的陛下,也曾是朝臣格外看好的储君人选。我想曾站在如此高位置,拥有那般大权势的人,怎么会甘心成为娇养在金笼子里的观赏鸟雀哪怕是穷人家孩子享受几天权贵生活,也不甘心被打回原形吧更何况是曾经只差一步便能触摸到无上帝位,内心的不甘只会更甚。”
凌晁讪讪道“兴许是真爱呢,为了爱,总要有一人退让付出。”
裴叶叹道“假设孝恭皇后真的为了爱而退让幕后,丈夫给取这些谥号,是爱吗”
凌晁彻底没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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