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叶脑筋转得飞快。
没有确定尸体主人身份,意味着“身份”并不是引起顾央重视的根由。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了。
“尸体主人带着什么棘手的东西”
管家脚步加快,衣料摩擦拍打的声音也透着主人此时的心境。
“是什么”
裴叶问出这话的时候,一行人正好跨过正厅。
顾央端坐上首。
一向以风雅端方展露人前的他,这次却罕见地露出了阴沉而凝重的表情。
看到三个少年人过来也没柔化他脸上的冷意。
“是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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