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扑通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哽咽着道:“师祖,我总算见到您了,徒孙给您磕头了。”
饶是燕赤向来看得开,习惯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如今看到徒弟小羽毛的儿子,也是为之动容,眼角有些湿润。
岁月如梭,这孩子都二十几岁了,如同当年突然消失的秋羽,也不知道,那个小瘪犊子跑到哪里风流快活去了,置妻儿而不顾,造孽啊。
心里如此想着,燕赤却黑着脸呵斥道:“挺大个男人,淌什么尿水,赶紧起来吧。我老头子还没死呢,哭什么,一点也不像你那个混账老子。”
林阳站起身,心想师爷真是个倔老头子,脾气暴躁好比年轻人,一点都不像七老八十了。他忙不迭的问道:“师爷,您知道我父亲的下落吗?”
一听这话,燕赤没好气的回应,“鬼知道他去哪了,我们几个老家伙也找他好久了,所谓养儿防老,当初我们把这混蛋当成儿子养,百般呵护,没想到长大了,竟然躲起来,不管我们了。”
“可不是嘛,小羽毛简直混账透顶,若是让我逮到了,非得把他阉了不可,免得到处找女人,影子都见不着。”一个白胡子老头恨恨不已的说着话,为秋羽的二师叔阎王敌。
而且除了他之外,停车场又多了三位老者,分别为老三千手仙,老四人肉叉烧包,老五血枪,正是幻山五老在此聚齐了。
尽管过去了二十多年,看着却没什么大变化,依旧为老不尊。
尤其刚才燕赤还说什么把秋羽当成儿子,无比爱护,实际上五个老家伙经常折磨小羽毛,百般虐待,秋羽能够长大,也真是命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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