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崔紫芙忽然挺直脊背，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那请你让我死得明白，让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呦，你这种不长脑子的，竟然还想做个明白鬼？”徐风暖被逗笑了，“好啊，那我就告诉你。因为你肚子里有狗皇帝的孙子，我容不下他。其实吧，你这个孩子要是自己掉了也就算了，我兴许大发慈悲还能饶你一命。但是你这孩子没掉，我当然只能亲自出手了。就是这么个原因，听明白了吗？”
崔紫芙眉头皱了皱：“你很恨皇上吗？”
“不恨。”徐风暖扬起下巴，“因为他根本不配我恨！就连杀他我都觉得会脏了自己的手，但是我还是要这么做，不光是他，我还要让他断子绝孙！”
“为什么？”崔紫芙满脸不解，“皇上从未对你做过什么，你何须如此？”
“你知道什么！”徐风暖墨袖子一扬，“你怎知道他没有做过？”
崔紫芙的眼泪依然在流，满脸都是百思不得其解的迷茫：“你兄长的状元是皇上钦点的，你父亲的官职也是皇上亲封的。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竟然要这么报复他？”
“这个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了。”徐风暖撇撇嘴，“你没资格听我的秘密。”
崔紫芙眼波微闪，惨淡一笑：“说是要让我做个明白鬼，我却越来越糊涂了。”
“知道太多的人总是没有好下场的。”徐风暖慵声道，“虽然你本来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她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崔紫芙：“把里边的东西喝了吧，我给你留个全尸，也算是你我认识一场。”
崔紫芙颤抖着手，接过了那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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