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孕三月有余。”朱太医回答,但是又摇了摇头,“郡主恕罪,微臣现在只能尽力保大人了。”
“孩子就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吗?”
朱太医轻轻叹了口气头:“郡主恕微臣直言,太子妃忧思过甚心事重重,这对胎儿本就万般不利。如今又忧伤至极,淋雨着凉,最致命的是她摔的那一跤,这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而且从脉相上来看,太子妃多食寒凉之物,极耗阳气,哪怕没有今日之事,这孩子以后也保不住。”
江清月轻轻点了点头:“有劳太医开方子吧。”
没多久,一名宫女端了热水进来,给崔紫芙擦洗。
“怎么就你一人?”江清月问。
那宫女怯生生地回答:“太子妃禁足,只有奴婢一人伺候。”
“那她有身孕的事情,你们都不知道吗?”
江清月自认为自己的语调是很温柔的,但是那宫女却像是被吓翻了一样,扔了水盆子就直接跪在了地上:“郡主恕罪,奴婢当真不知,太子妃也从来没和奴婢说过。近来太子妃的确不思饮食,恶心反胃,我们还以为是膳食的缘故。太子妃月信不至,奴婢还以为是身寒体恤所致,再加之太子妃忧思过虑气血失调,以至气滞血瘀,便没往身孕那方面去想……”
江清月抬眼,看着朱太医,发现这朱太医,也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在看着这小宫女。
江清月的目光又转移到了躺在床上,瘦削羸弱的崔紫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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