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再争辩什么,却不知又该从何开口。
江清月刚刚简简单单几句话,将她给完完全全堵死了。
见江清月松开了景宜,景深立刻拽着她下去了。
江清月坐在了廊下的横栏上,看着顾辞的房间。
隔着一扇门,不知道里边是什么情形,但是她希望他能快点儿出来,那样便让人心安了。
没多久,景宁回来了。
她一见到江清月,立刻问道:“郡主,主子在里边吗?”
江清月点头:“他寒症发作了。”
景宁跺了跺脚:“方才摆擂的时候我便发现主子脸色不对了,我没想着主子今日会寒症发作,这和上次才过去二十多日,没想到会这么频繁。”
“这对世子来说都是小事,你担心做什么。”景渊手中把玩着一棵草,“还不如将刚刚的发现告诉郡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