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接过来,看见开头,那信纸上有“广济楼禀主子”六个字。
安乐姑娘此段时日,性格飘忽,每常暴怒。躁郁之时,轻则打砸抢摔,重则伤人伤己。发作不定,反复无常,近来频频发作,间时愈短。卿娘请名医数位,皆不察异常。今日未时再次发作,砸一室,伤七名孩童,所幸皆性命无碍。卿娘无能,特请示主子。
江清月记得,这位安乐姑娘,就是顾辞给嘉和公主取的名字。
“暴怒躁郁?”江清月口中反复品着这四个字,“可是我在宫中初见嘉和公主的时候,她胆小怯懦,完全是没有脾气的样子啊。”
“是,我将她送去广济楼的时候,她也的确安静胆小。后来才逐渐发作,那个时候广济楼的师傅们以为她是被欺辱久了所以性子出了问题,便多加安抚,但是事实证明,并没有什么用。卿娘过去之后,也给我写过几封信禀明此事,我也去看过,但是我去的时候,她都好好的。”
“是不是躁郁症?”江清月想到了自己在现代接触到的一个词,“有些孩子从小受过什么打击创伤的话,心理会有问题,会变得喜怒无常。平时是一个人,发起病来的时候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卿娘说这段时间,她的发作次数越来越高,而且你看上边写的时间,今日未时。”顾辞修长的手指在那那两个字上边点了点,“今日我去接吴皇后的时候,也是未时。”
江清月恍然大悟:“看卿娘在这信上的描述,嘉和公主和吴皇后的发病情况好像差不多,而且就连时辰都是一致的?这也太奇怪了吧?”
虽然是母女,但是不至于……
在这方面都这么一致吧?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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