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心思深重,欢公公除了领旨之外,旁的什么都不能说。
而英国公府内,卢玉容将自己的闺房砸了个稀巴烂。
外边的婢女见劝不动,立刻去了找了卢玉箫过来。
卢玉箫推门而入,一个精致的珐琅花瓶正好在他脚边碎裂,声音清脆无比。
他挥手让下人们退下,自己走进去,看着正在努力寻找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砸的卢玉容。
也没有出声劝慰,就这么等着她发泄完。
许久许久,卢玉容才停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发泄完了?”卢玉箫侧目看着她。
卢玉容狠狠一咬唇,将手边一张纸扔给了卢玉箫,愤然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卢玉箫不用看也知道:“休书啊。你不是不喜欢齐王吗,现在他给了你一封休书还你自由,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想的吗?”
卢玉容转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卢玉箫:“休书,这证明我是被休的,我是个弃妇!为什么那个江清月离开齐王府的时候就是和燕礼和离的?到我这里就是休书了,凭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