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阔疼。
江清月和阮氏说这些的时候,让他在旁边听着,就是幻想着他听着听着会不会就被感化了。但是事实证明,她想得太简单了。
用“冥顽不灵”这四个字来形容他都是轻的了。
果然,阮氏一听到他这么说,呆呆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天一,眼泪泄洪一般流得更凶了。
“你说什么?”阮氏的这四个字说得有些支离破碎,“杀了我们?你说你要杀了我们?”
“是。”天一露出的一双眼睛直直望着前方,依旧是不包含任何情绪,“侯爷之令,务必实行。”
阮氏捂着嘴巴,哭得不能自己。
江清月轻轻拍了拍阮氏的后背,好言好语地安抚道:“母亲,弟弟这些年都在清河崔氏,所以才会如此。给他一点时间,慢慢都会好的。”
阮氏摇了摇头,哀戚无比:“这一年来,我幻想过许多次清枫回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要杀了我们……怎么会这样呢?我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该解释的都已经解释清楚了,剩下的,就要靠阮氏自己去消化了。若是再说什么的话,只会显得苍白无力。
江清月叫过赵祥,让他将天一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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