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掸了掸衣服上落下的雪花,这才走了进来:“请我?有何事?”
“并没有什么重要之事。”顾辞道,“饱后茶勋真易策,雪中酒戒最难持。外边落雪,这里有一坛上好的胭脂醉,想请县主来一并品尝。”
江清月看着顾辞手边那深棕色的酒坛子,走过去,坐下。
顾辞拿过一个崭新的青釉酒盅,给江清月倒了一盅。
元淙走过来,在江清月身边另外一边坐下,眨巴着眼睛看着她:“**姐,你是来看我的吗?”
江清月点了点头:“是啊,我是来看你的。”
她想的是,这小太子从小养尊处优,从来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这次被歹人掳去那么多天,不知道有没有遭受什么虐待,别生出什么心理阴影才好。
但是现在看着这小太子的样子,活蹦乱跳的,还真像是一点儿事都没有。
“还真是来看我的?”元淙拿过一个果子,递给江清月,美滋滋地一笑,“顾哥哥,你猜的还真是没错。”
猜?
江清月转头看了一眼顾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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