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她才问道:“这几日,你去见过你父皇吗?”
“去啊,除了昨日之外,每日都去,父皇都会让我陪他呆很长一段时间。
“那太子呢?”
“太子基本就在庆元殿中不怎么出去,虽然每日也会去给父皇请安,但是并没有我陪父皇的时间多,差得远了。”
果然,和江清月所料的差不多。
广元帝最近急召燕贺,所以让燕稷生出了几分忌惮之心。生怕广元帝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然后遗诏有变,他唾手可得的帝位给飞了。
于是,他要借着广元帝病重之际,做好准备。
若是真有个什么不测,他估计就要……
逼宫了。
这般想着,江清月不禁冷笑了一声,吓得燕贺直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笑什么!”燕贺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她。走着走着忽然又发现这附近好像不太对劲儿,拦在了江清月跟前,“这不是天牢吗?你来天牢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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