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是一样的,但是并非代表就是县主写的。”顾辞淡淡睨了一眼燕稷,“辞也能写出和太子殿下一模一样的字,太子殿下可要一观?”
燕稷撇嘴,转过身去,双手负于身后,昂首道:“那就请顾世子拿出证据,证明此信并非出自荣安县主之手!”
这白纸黑字摆在这里,燕稷就不信他们能看出花儿来。
江清月的目光,从这封信上,缓缓移到了顾辞脸上。
她方才将这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但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妥。
若非她没有记忆缺失,她简直都要怀疑这信是自己写的了!
许久没有听到顾辞说话,燕稷知道他们是穷途末路了,立刻对着广元帝道:“父皇,此事人证物证俱全,荣安县主无从抵赖,请父皇准许,削去荣安县主爵位,囚禁于刑部,择日发落!”
削爵囚禁,罪大恶极!
江清月上前两步,狠狠盯着燕稷:“就这么一封信,我不认!”
“不认?”燕稷狞笑一声,一把从顾辞手中扯过那张纸,甩在江清月跟前,“白纸黑字,你还有什么不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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