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掐上燕稷的脖子,撕了他这张混淆是非的嘴。
是了,在他们看来,已经人证物证俱全,就差给她定罪了。
她侧目看着燕稷,这张带着灿烂笑容的可恶嘴脸。
见江清月无话可说,燕稷觉得心下一阵暗爽。
真的,和江清月认识这么长时间,这是他第一次,看她吃瘪。
本来那天听说西海太子是因为齐王妃提供的线索找回来之后,他还惊慌了好一阵子,生怕这大功一件让燕礼东山再起。
但是又听说,那个线索是江清月提供的。于是母后告诉他,让他说这是江清月使的诡计,太实则虚,是她故意做作。
果然,他这么一说,父皇好像都有些相信了。
他不管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能用此事扳倒江清月,未尝不是好事一桩。
这江清月从一开始就看不上他,宁可嫁给齐王为侧妃也不愿意当他的太子妃,还对他们太子府的人百般不待见,而且以后也不会为他所用,实在不是个可用之人。
燕稷觉得自己最近是真的顺。所有和他作对的他看不上眼的,都开始倒血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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