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乃是圣主明君,断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所以臣女才敢这般明说。”江清月缓缓抬头,看向广元帝,澄澈的明眸中满满的都是认真,“皇上,臣女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江清月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证据只是空口白话,可信度有限。但是现在,她必须稳住广元帝,说动广元帝,这样才对她往后有利。
而这个时候,御书房的大门被人打开,一人。大步而来,还连带着一声嘲讽的冷笑:“荣安县主真是临危不乱,好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啊!”
江清月回头一看,见来人,竟是燕稷。
燕稷唇角噙笑,路过江清月身边的时候,还停下脚步打量了她一遍:“事到如今,荣安县主还不放弃啊!”
江清月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他:“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认?”
“荣安县主是问那封信是吧?”燕稷嗤笑,“本太子之前也怀疑过这个,但是转而一想,谁知荣安县主是不是故意为之,特意露出马脚,好为自己开脱呢?”
江清月冷眼看着燕稷:“太子殿下真是心思灵动,我都没想到,您居然都想到这一层了。”
燕稷哼笑一声,看向了广元帝。
广元帝若有所思,似乎也在考量燕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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