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县主姐姐,我没想到你房间里有客人……”徐风暖立刻道,“我只是想给你看看,我花了一天给小兔子缝了件衣服,好不好看啊?”
是用红色的布料缝制的衣服,里边还有一层棉毛,穿在雪兔身上,看着很暖。
没有听到江清月的回答,徐风暖有些尴尬地讪笑两声:“县主姐姐既然有客人,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说着,她抱着那在她怀中动个不停的小兔子退了出去。
被外人看见了,谢芸姝也不免有些尴尬,但是这个时候,她显然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她依然在祈求,甚至都开始磕头,但是江清月,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如若齐王妃还理智尚存的话,就当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乖乖等着皇上的发落,其它什么都不要做。如若一个不慎,会连累您的母家丞相府满门。”
江清月说完,谢芸姝的哭声小了些许。
“齐王妃和齐王自然伉俪情深,但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以一个情字为先。因着齐王的关系,皇上已经对谢丞相多有疏远了,若是想保住仕途的话,最好明哲保身。”
谢芸姝怔怔地看着江清月,声音也变得虚无若游丝:“我何尝不知道这些。但是父亲已经说了,这段时间就给皇上递折子,希望皇上能准许他告老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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