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可捉摸的黑暗,仿佛是一个望不到底的深渊,就像帝王那不可窥测的内心。
欢公公端着药碗从里边出来,见到江清月正站在这里,“哎呦”了一声,立刻小声道:“县主,您在这里发什么呆呢?赶紧进去吧,皇上可等着您呢。”
江清月看着欢公公手中端着的药碗,里边黑褐色的药汁光可鉴人,几乎满满一碗,根本没怎么动。
莫不是广元帝现在的身子,已经喝不进药去了?
江清月道谢,抬步跨过了高高的门槛。
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走了一段,然后右转,穿过六扇八折沉香木苏绣屏风,才到了广元帝休息的地方。
东方是龙榻,南方是一张偌大的书桌,上边堆着高高的折子,广元帝正坐在椅子上,几乎要被折子淹没。
书桌一侧,是燕稷。李皇后则是在广元帝身后,轻轻给他揉按着肩膀。
广元帝闭着眼睛,状似不知道江清月过来了。
江清月依例跪地请安,但是广元帝却不似往常一般让她立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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