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稷捏着茶杯,放声大笑了起来。
他笑得眉梢眼尾舒展,可见愉悦至极。
“顾世子果然是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事!”
顾辞但笑不语。
燕稷清了清嗓子,正色看着顾辞:“顾世子,你当知道,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讲究前因后果的。很多事情要推给你,那你便只能受着。”
顾辞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本太子忽然想到了四皇弟。”燕稷话题一转,调到了燕礼头上,“四皇弟这次受如此重责,是因为他和北戎之人有勾结,而且最开始揭发这个事情的,是荣安县主。那时候她也没有拿任何证据,便和父皇直言了。”
听到江清月的名字,顾辞依然没有按照燕稷所想提起什么兴致,而是淡淡道:“这样啊,我倒是不知呢。”
燕稷微微勾了勾唇,也没有拆穿,接着道:“藏匿西海太子,是个不小的罪名。若是旁人非要加在顾世子身上,顾世子可是有为自己辩驳的能力?我四皇弟行事向来谨慎,都落个锒铛入狱的下场,顾世子又有几分回天之力?”
顾辞看着燕稷一脸不加掩饰的得意和意气风发,点了点头:“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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