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媚夫人到底对皇上说了什么?”江清月问,“她真的说了和她有私情的是燕礼?”
“不然呢?”顾辞反问,“事情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江清月菱唇微抿:“那你也知道了,皇上要赐死媚夫人。”
顾辞颔首,声音清冷地和外边冬日的温度一般,丝丝扣扣,好像要顺着衣衫的缝隙窜进去,让人冷不丁一个激灵。
“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救她?”
顾辞盯着江清月好看的眉眼,笑意深刻了几分,但是眼中,却是一星半点的情绪都无:“我为什么要救她?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江清月只是看着他,便听他又道:“她是我排布下的一颗棋子,现在已经发挥了她的用处。”
江清月别过眼,抿了抿唇。
所以顾辞这意思,棋子就要成为弃子了。
隔着窗柩,她只能看到外边漆黑一片,忽然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