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江清月也就这么问了:“所以你和燕礼,到底是什么仇恨?”
果然,一说到燕礼,顾辞眼中就闪过一抹厌恶,那是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的。
“前世,燕礼登基为帝,然后杀了我武威王府满门。阖府上下一百二十九口人,无一幸免。”
江清月皱着眉头:“为什么?”
想起那些幽远的往事,顾辞的脸色在灯光下变得有些晦暗,带着浓重的肃杀和阴影。
“武威王府向来恪尽职守,顾氏一族对皇族燕氏忠心耿耿,为盛天皇朝鞠躬尽瘁,深得民心。再加上手握重拳,所以被皇室忌惮。我前世和燕礼交好,拼尽全力帮他击败太子荣登九鼎。没想到燕礼卸磨杀驴,一封顾氏与华安国皇帝的书信给武威王府扣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将武威王府上上下下一百二十九口人全部斩首,使得世传百年的武威王府就此倾覆。”
这一席话,信息量不小。
江清月看着他:“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死了。”
“只怪我那个时候认人不清,没有看出燕礼竟然如此狠心。”顾辞的语调很平,没有任何波澜,却冷冽无比,“燕礼笼络人的手段一绝,我归入他一派,帮他做了许多事。我敢说没我帮他,他最后走不到那个位置。”
江清月现在完全可以理解,顾辞对燕礼的那种,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的滔天恨意了。
“所以这一辈子,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燕礼坐上那个位置,否则武威王府和之前,还是一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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