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在江清月喉咙中,梗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顾辞,手中的酒杯直接掉在了地上。下边是厚重的狐皮地毯上,并未传来任何声响。
顾辞恍然不顾自己刚才的话给她带来的冲击,接着又问:“你所说的结婚,应当就是成亲的意思,但是另外一个词,是什么意思?”
江清月没有解释,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动了动。
“怎么?”顾辞的折扇不知道从哪里又回到了他手中,在她手背上轻轻敲了敲,“又想杀了我?”
江清月依然没说话。
“现在和以前可不一样了。你刚才答应了我,你现在要是再想和我动手的话,你就是谋杀亲夫了。”
“你好烦啊!”江清月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脸控诉地看着他,“你连我从哪里来的都知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好烦啊!”
顾辞直接笑了起来。
她这闹小脾气的样子,在顾辞眼中,属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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