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元帝没有立刻说话。
江清月垂着头,但是依然可以感受到广元落在自己脑袋顶上的,探究阴沉的目光。
像是一团沉沉的云,带着十足的威压笼罩着,要让人喘不过气。
香薰炉里,松香木爆裂,刺啦刺啦的细微小声,都被这寂静的环境无限放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清月才听到广元帝的三个字:“你说吧。”
“是,此次盛天前去平定月氏和柔然之乱,是因为这两部族本来就和我盛天有交集,至于北戎为什么会掺和进来,臣女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后来被耶律忠掳去,悄声听他们谈话的时候,才偶然得知,是齐王殿下,让耶律忠这么做的。”
“哦?齐王?”
“是。齐王最近一直不得圣心,焦躁无比,此次带兵前往北戎,是想要建功立业,重得皇上欢心。齐王殿下和耶律忠约好,让耶律忠出兵,齐王殿下再带兵驱逐。沙场上这征战的大功,足够齐王殿下翻身。但是不知道为何,耶律忠没有按照约定好的来,反而在颍州城大败我盛天,这个臣女就不得而知了。”
广元帝轻咳了几声,重重喘.息几口,江清月住了口。
半晌,广元帝才缓过劲儿来,对着江清月摆摆手:“你继续说。”
“这些只是臣女从耶律忠那里偶然听到的,具体个中有没有什么蹊跷,亦或是这根本就是耶律忠诬陷齐王殿下的,也未可知。”江清月忽然转了说辞,“更或者……这本身就是一种阴谋?是耶律忠故意说给臣女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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