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一瞬,她再次跳回了寒潭里,甚至因为那台子更冷,都觉得这寒潭好像暖了点点。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怎么什么都是冰的?
“顾辞?”
尽管知道叫不醒他,但是她还是不甘心地叫了一声。
果不其然,没有听到任何回答。
和那种病重的人脸上的青白不一样,这顾辞的脸连带着他的手,都是一种玉白,反而更加让人觉得诡异。
顾辞的大名一直响在耳中,以至于江清月现在根本不习惯他这样悄无声息躺在这里的模样,没有半分生命的迹象。
于是江清月明白了,顾辞为什么不愿意让人告诉她他的下落,可能因为他并不愿意,让她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密室外边,卫之函一直在团团转。
“我说玉公子,你把她叫过来做什么?她在里边真的受得住?万一冻死在里边,我们怎么和顾辞交代?”
“不会。”玉琤一边吩咐书童生一堆火,一边道,“荣安县主有脑子,不会将自己冻死在里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