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江清月反问,“难不成玉公子是哪位大僧的得道高徒,现在想度我?让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不敢,不敢。”玉琤被江清月的话给逗笑了,“只是一个人的心情脾性怎么样,全都能体现在这棋盘上。”
“嗯。”江清月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玉公子现在应当看出来了,我心情很差。”
“是,不过这样,我倒是替顾辞高兴,起码县主还是在意他的。”
要是以前,江清月听到这话,会不屑,会反驳,但是现在,她懒得去争了。
因为她就是担心,就是在意,事实如此。
也没有了下棋的兴致,这玉琤这里又什么都问不出来,江清月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她早就学到的相处之道就是,只要没人眼神的交流,那就不会尴尬。
身下是厚厚的软垫,车壁也铺了一层厚厚的棉,江清月这么靠着靠着,倒是有些困了。
再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从靠着,变成了趴在座位上,甚至身上,还盖着一层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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