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都没有。燕礼那人谨慎,怕有个三长两短,所以只做了口头约定。但是那个时候他给了我十万金,我见银钱数量不少,觉得他是诚心。而且他后来提出的条件也实在具有诱.惑力,我便答应了。”
江清月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那你可是想到了,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没有,绝对没有。”耶律忠连连摇头,“他派人给我传信的时候,我还惊了一把,但是盛天的局势我也有所耳闻,他不得圣心很是不顺,我也没有怀疑。”
耶律忠这种神经大条的武将就是这样,别人稍微说个什么,他就听从了人家的忽悠,答应了。
也是,燕礼做了那么长时间的铺垫,所作所为全都投这耶律忠所好,也难怪他会听从。
“那他此次给你的传信,你可是还留着?”
“留着,留着。”耶律忠连连点头,“就在我的鞋底,我怕被旁人发现,所以都贴身藏着。”
江清月垂眸,扫了一眼耶律忠床头摆着的靴子。
见江清月没再说话,耶律忠悄悄别过眼,看着她:“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是不是能放过我了?”
烛火照耀下,江清月的眉眼分外的清晰。但是眉梢眼角,俱是冷意,像是淬了冰,震得人心底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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