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他有些莫名相信这个江清月,觉得这个女子,笃定的模样,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度。
甚至直到江清月离开,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脑中只有她临走前的那句:“此事,你知我知,还望将军不要告诉第三人。”
秦燃抹了一把脸,重新将手中的地图铺好,却怎么都看不进去了。
他斟酌片刻,出了房间。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姑且信她一次。她说点将,那就点将。
只是他好奇,谁会将耶律忠的头颅给拿回来?
莫不是她自己?
这个想法刚刚萌生出来,便又被他给否了。不可能的,她现在身负重伤,都自顾不暇,还怎么闯入戒备森严的北戎军营中去取耶律忠的首级?
回到自己方才呆的那个院子,江清月自己换了药。
胸口还是很痛,但是也不是不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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