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礼两条英挺的剑眉皱出了一条深深的悬针纹,他眼神中的支离破碎像是初晨的阳光洒在枝头一样的淡薄,一片涣散无法聚焦,很是狼狈。
他怔怔开口:“只能趁你不备,我别无他法。”
“第二次是你和耶律忠联手,要将顾辞置之死地。你借着我担忧顾辞的空档,背后行刺,竟是想杀了我以此来让顾辞分心。”江清月说着说着,忍不住摇了摇头,“燕礼,我是该称赞你的手段好,还是该说你卑鄙呢?”
一说到那日的情形,燕礼咳嗽声愈烈。
江清月就这么冷眼看着他要将心肝肺都给咳出来的模样,好半晌才见他缓过神,听他道:“若非你太过担心顾辞,以你的身手,又怎么会被我得逞?咳咳……江清月,分明是你心有杂念。”
她简直是被燕礼的这套说辞给逗笑了。
“你就那么担心他?”燕礼捂着胸口,瞪着江清月,他从未见过她那么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的模样。
他之前一直都以为,她江清月坚不可摧,但是现在,她似乎有了弱点。
江清月握了握手里的剑,嗤笑一声:“与你何干。”
燕礼死死抿着唇,身体里边难言的不适让他脖颈处的青筋都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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