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光是嚣张,还带着人格侮辱,让柳玄忍无可忍。
“荣安县主,你最好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用得着你教我?”江清月盯着柳玄,淌着血的剑尖指了指他,“滚开。”
“你……”柳玄还欲说话,但是胳膊上传来的撕裂的痛意,让他面孔都扭曲了。
他一只手捂着胳膊,死死咬着牙关:“你不能……他是盛天齐王,是皇上亲子,你不能杀他……”
江清月冷眼看着面色苍白的燕礼。
他同样也在回视着她,羸弱的面容显得脆弱不堪,现如今这样子,更像是一个可怜至极的病公子。
江清月翻了个白眼,真是,现在一见到他这个样子,就恶心。
柳玄见江清月没有再动手,立刻追加了一句:“江清月,你若是杀了齐王,你必然也得给他陪葬!饶是你再嚣张,你也不能有损天家皇室的尊严!天潢贵胄,岂是你说杀就杀的!”
好,很好。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果然是,他们所谓的天潢贵胄,对他们这些普通人做什么都有理,而他们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就是大逆不道,那就是枉顾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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