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回想一下,江郴似乎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平心静气地叫过她了。
她穿来这里之后,不止一次和江郴撕破脸,本来就浅的父女情分,更是淡薄。
江郴也没想到,性命攸关之时,居然会是这个处处和他作对的长女来救她一命。
江清月没有去握江郴的手,而是站在他的榻边,问道:“将军现在可是好些了?”
这个称呼,让江郴觉得有些伤痛,失落的情绪在他脸上一闪而过:“月儿,这个时候了,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叫我一声父亲么?”
“这个将军不必在意,我承认与否,我和您的血缘关系都在那里,这也是无从辩驳的。”江清月回答着,又附加了一句,“况且当初,也是您和我断绝关系的啊!”
“那个时候也是逼不得已,我为了……”
“我知道您是为了不得罪太子那边,所以才如此的。”江清月打断了江郴的话,兀自替他回答了,“这个我都知道,您无须重复。”
江郴吞了吞口水,声音因为嘶哑而显得愈发苍老:“但是你刚刚也说了,血浓于水……月儿,以后我会好好对你和你母亲的。”
“好。”江清月点头,“那希望将军可以说到做到。”
江郴望着江清月,不禁想到了小时候,江清月在他膝下欢快玩耍的场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