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的神情,不过是在片刻便恢复了正常。只是她握着缰绳的手,越来越紧,指节都开始泛着青白。
“我从未认为自己特殊。”江清月的声音冷得和雪山之巅的寒泉一样,“我只不过认为,所有人都有保留秘密的权利。尊重旁人的**,未尝不好。”
“但若是顾辞真如他表现的那么心仪你的话,他不该瞒着你。起码涉及到你的事情,他该对你坦诚相待。”李凌南说话的语调加快了几分,像是在催促着什么,不给江清月任何喘.息的机会,“这次你父亲的事情,他没告诉你,是他找人将你爹伤成这个样子的吧?”
“你胡说什么!”江清月眉头一皱,“明明在月氏和柔然的战场上发生的事情,和顾辞有什么关系!”
“若非如此,燕礼怎么能替江将军上战场呢,又怎么会有戴罪立功的机会呢?”
“不可能。”江清月想也不想地就直接否认了李凌南的话,“顾辞对燕礼深恶痛绝,怎么可能帮他。”
“登高跌重四个字,你总会听过吧?”李凌南好心好意地给她解释,“若非再给燕礼一个翻身的机会,又怎能看他绝望?燕礼天皇贵子,若非大逆不道,怎么可能陷入绝境?江清月,你别将顾辞想得太好,他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流光被缰绳扯得有些痛了,不禁嘶鸣了一声。
江清月如梦初醒,立刻松了手,安抚地顺了顺流光的鬃毛。
李凌南瞟了一眼江清月的手,颤抖得不甚明显,但是还是被他瞧见了。
“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大可去问问顾辞,只是他未必会对你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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