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便是,他和燕礼不共戴天,所以他手下的人一直紧紧盯着燕礼,才知晓燕礼的一举一动。
“你果然都知道!”耶律忠暴喝一声,“燕礼那个混账,他说过此事机密,但是竟然被你知道了!”
信中,顾辞只告诉了她耶律忠和燕礼的这些阴谋,但是为什么耶律忠会将她掳来这里,顾辞并未提到。
她只是个女子,对这局势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她唯一可以想到的理由,便是耶律忠想满足自己的变态癖好,而燕礼也是投他所好,帮了他一把。
换言之,就是燕礼借了她,来讨好耶律忠。
思及此,江清月又道:“将军,你以为燕礼真的会如同他说的那般履行承诺吗?且不说他现在根本无法和我们太子殿下相抗衡。就算他将来真的可以荣登大统,他真的可以封你一个异姓王?怕是到时候第一个要除的,便是你了!”
江清月的语调越是急促,这耶律忠越是气怒。他巍峨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牙关咬得嘎巴作响,猩红的眼睛仿佛是一只野兽,下一刻就会发狂,将她撕裂。
“那他为何要顺从我的意思,将你送来这里?”耶律忠咬牙切齿地问。
“一是为了投将军所好,让将军放下对他的戒心。”江清月的语调平缓了下来,变得有些哀戚萧索,“为了他的大业,牺牲我一个小女子,又算什么呢?”
耶律忠背对着她,肩膀剧烈起伏:“那二呢?”
“二么……便是借将军之手,替他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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