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了那个了。”耶律忠指了指一边的坛子,“我前些日子得了个精美异常的坛子,想着谁的头颅才配放进去,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只有传说中容色无双的荣安县主才合适。”
“是么?”江清月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冷笑一声,“若是真的为了这个,你该在将我抓来的第一日便看了我的头,何苦留到现在?”
仿佛是没有料到她会想到这个,耶律忠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怔愣。
然后他又咧嘴笑了起来:“都说荣安县主不光漂亮,而且聪慧,现在看来,临危不乱,的确如此。”
这个时候,江清月倒是没有什么兴致再感谢他的夸奖了,而是道:“所以将军的目的,不妨说出来听听?”
耶律忠走回方才的榻边,坐下,拍了拍手,便有两个人进来,将地上那位已然没了气息的女子给拖走了。
“你以为得知了本将的目的,本将就会放你出去?”耶律忠端起一边的酒壶,灌了一口,“别废那心思了。”
“将军将我绑得这么严实,自然不会轻易将我放出去。”江清月动了动身上的铁链子来印证她的话,“要是知道将军将我绑来这里的目的,我说不定还能为将军出谋划策,提供更多的好处呢?”
耶律忠又灌了一口酒,似乎是被辣到了,眼睛瞪得也不那般大,就连声音,也缓和了一些:“你是在和本将谈条件?”
“是。”江清月点头,“天下苍生,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将军也不例外。”
耶律忠嗤笑一声,毫不掩饰的鄙夷,似乎是被江清月穷途末路的挣扎给逗笑了:“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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