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功高盖主,是历代皇帝最为忌讳的。曾经的武威王府是,现在的护国将军府也是。
江清月眼珠子转了转,又问:“刺伤将军的三人,将军当真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他们都蒙着面,我看不到他们的脸。但是只记得其中一人身材矮小,伸手却颇为敏捷。我当时还想过一瞬,军中何时有这般身姿之人,随后便被他们刺伤了。”
说到这里,江郴狠狠捶了捶身下的榻,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到底还是我大意了。”
“都说家贼难防,也不是将军的问题。”江清月好心宽慰。
江郴刚醒过来不久,说了这么会子话,便有些体力不支了,于是江清月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道让江郴好好休息,养好了身子,其它什么都好解决。
出了帐子之后,江清月长长舒了口气。
士兵们在帐子外边来来往往,有人已经生了火准备搭灶做饭,李凌南百无聊赖地坐在一边,见到江清月出来,立刻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有没有问,江将军这到底是怎么了?”李凌南十分关切地问。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江清月随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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