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的衣角已经湿透了,连带着他颊边的发,因为水汽而显得愈发的乌黑顺滑。
“雨这么大,你怎么过来了?”江清月问。
顾辞没有说话,而是走到江清月的书桌边,低头看着桌上摆着的一张纸,上边写着一句“雨打芭蕉叶带愁,心同新月向人羞”。
他轻轻勾了勾唇,垂眸看着江清月的脸:“县主有何愁?又有什么心事羞于同旁人开口?”
江清月秀眉一蹙,喉头更是一哽,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心虚,随后她一把扯过那张写了诗的纸,揉成一团扔到了一边。
见她如今这个动作,顾辞笑意更甚:“在下看了这诗句有感而发随口一问,县主就这般恼羞成怒了?”
“不过是看着外边的雨景,想到这句诗罢了。”江清月别过眼,“你少往我身上扯!”
“好好好。”顾辞十分好说话地点点头,“县主若是不喜欢听,在下不说就是了。”
江清月觉得自己这个态度好像有些不太合适,不由得放宽了语气:“这么大的雨,你过来做什么?”
“皇上派我去江南治理水患,一去起码两月,所以走前,来看看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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