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不忘冷笑一声，看着立在那里的顾辞，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对江清月这么死缠烂打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顾辞看着他的眼神，宛如针扎一般。
他的表情越是不悦，李凌南便越是觉得心情大好，说话间也增添了几分愉悦之态：“你对谁都淡漠不理，唯独对她痴缠不休，为了你的野心，你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顾辞隐于宽大袖口下的手指，微微蜷缩了几下。
“所以呢？”顾辞淡淡开口，音调低沉，像是粗粝的冰渣，烈烈划过，似乎要给人的肌理带来一阵痛意。
李凌南舔了一下嘴唇，桃花眼眯了起来，更是显得阴柔鸷狞了几分：“你怕么？我若是告诉她，你怕么？”
“随便你。”顾辞双手负于身后，散散道，“我还怕你这个？”
李凌南倏然笑了起来，带着几分玩味：“你若是不说实话，我自然会告诉她。但是不是现在，等到以后的某一天我再告诉她事实，看看她到时候会不会一怒之下，送你魂归西天呢？”
“那你就试试吧。”顾辞淡笑一声，“你且看她是信我，还是信你。”
接下来的几日，没有人再来重华宫，江清月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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