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按照这个意思,不是有人以她的家人为要挟然让她来诬陷我了。”
“嗯。”顾辞点头,“而且也查不到她和什么人到底有接触。之前在齐王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后来去了县主府也是安分守己,没见她和什么特殊的人有接触。”
“是啊,若不是看她老实,我也不会让她从齐王府来县主府伺候。”江清月放下了剪子,端起这瓶花,左看看右看看,“那玲珑呢,她怎么样了?”
“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倒是还没死,不过被折磨得也只是剩一口气了。”
“也是个可怜人,倒是比那个琉璃强多了。”
“我已经和皇上说过了,皇上不忍再出人命,停了玲珑的刑罚,并且让太医为她医治。”
江清月点了点头:“这个玲珑是个可用之人,留着。”
片刻,顾辞又道:“我已经给无相大师修书,也就是这两天,大师便会来京。”
“那天见到那法师,真的是无相大师的弟子?”
“想必是没有错的。”顾辞的记性好的可以,尤其是对于人脸,记忆十分深刻。
他记得自己几年前见到无相大师的时候,他身后跟着两个弟子,其中一个便是那人。只是不知道如今,怎么成了个神神叨叨的法师,而且看起来还邪门歪道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