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江清月淡淡扫了他一眼,“所以刘管事当时便认为,此事是我做的了,是吧?”
刘阔吞了吞口水。盛夏的傍晚,他却依然觉得身上寒津津的,后背额头更是渗出了不少冷汗。
“县主明鉴,是奴才不长脑子。”刘阔连连磕头,“那次人证物证俱在,奴才便失了判断力,奴才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望县主恕罪!”
“明鉴?”江清月口中品着这两个字,冷笑一声,“我倒是当真可以明鉴。”
刘阔听着这冷冰冰的语调,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说吧。”江清月将瓷勺扔进了碗里,瓷器碰撞的一阵清脆的响声直接让刘阔身上一个激灵,“是谁安排你进我这县主府的?”
刘阔“啊”了一声:“安插?县主,您在说什么啊?”
“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清楚。”江清月微微俯身,凑近刘阔,“你以为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吗?若是说你进了我这县主府,单纯只是为了捞油水,我还真不信。”
刘阔的绿豆小眼转了转,又开始磕头:“县主说的不错,奴才进县主府,当真只是为了捞油水。县主如今炙手可热,讨好县主的人……”
“绣儿。”江清月淡淡打断了刘阔的话,“把他拖出去,舌头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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