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儿立刻应是,从外边叫进来俩人,便直接拖了刘阔朝着院里走。
刘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声求饶。
江清月却没搭理他,兀自吩咐道:“反正嘴里没个实话,这舌头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江清月的说一不二,刘阔是素来都有耳闻的。直到见到那带着刀片的铁夹子伸到自己跟前,他才改了口,颤颤巍巍地道:“县主,我说,是淑仪郡主让奴才来的!”
江清月本来微微闭着眼,闻言倏然睁开。
她秀眉轻轻一蹙,才对绣儿道:“把他拉进来。”
刘阔是真的吓坏了,整个人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狼狈不堪。
他连滚带爬地滚进房间,便听见江清月冷冷一句:“你若是有一句假话,我会让你比死难受一万倍!”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刘阔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吸了吸鼻子,“请县主饶奴才狗命,奴才把知道的都告诉您,包括和那琉璃有关的事情,奴才都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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