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徐风暖将脸转到一边,撅着嘴巴凶巴巴地道,“就算有,我也不会理会他们的!”
按照这个时代的风俗,徐风暖这个年纪,正是出嫁的好年纪。
还是女儿家家的脸皮薄,说上一句,她脸皮就挂不住了。
江清月也知道适可而止,也没有和她再开这类的玩笑。
徐风暖一直和她呆到了晚上,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走后,江清月才对着绣儿都:“把刘阔给我叫来。”
刘阔在知道江清月回府之后,就一直战战兢兢的,现如今听到了绣儿的通传,更是心下一寒,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跟着绣儿到了主院,一见到江清月,立刻跪倒在地。
彼时,江清月正在不紧不慢地喝着一碗杏仁水,也没立刻叫他起来,反而道:“那日在慈安宫,刘管事的反应,可并不怎么让我满意啊!”
刘阔战战兢兢,立刻道:“县主饶命!奴才见到那样的阵仗之后,瞬间就慌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考虑别的?只能心中怎么想,便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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