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贺的屁股动了动,仿佛椅子上长了钉子让他有些坐不住。江清月不由得睨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着急?”
燕贺的娃娃脸上带着与外表不服的纠结和不解,充满疑惑的眼神依然投向画舫那边,狠狠一拍椅子扶手:“我这就去问问我我师兄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去吧。”江清月端着茶杯,口气淡淡,“你过去一问,正好也让我看看那场面有多尴尬。”
“不然……你听听他们都说的什么!”燕贺真是忍不住了,袖子一甩,“再任由他们说下去,今晚师兄和那个什么郡主说不定就到一张床上了!”
“这又如何?”江清月的语气依旧淡淡的,“他们说他们的,你师兄自有他自己的打算,你着急也无用。”
江清月总算也知道了什么叫做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单单是因为那淑仪郡主的一个动作,这堂内的人就差点儿编出一段旷世奇恋来。
“怪不得顾世子对谁都冷冷的,原来是在等淑仪郡主啊……”
“是啊,就连卢三小姐也没得顾世子青睐,的确还是和淑仪郡主比不得的。”
“嗐,看看人家淑仪郡主,就像是堕入凡尘的仙子一样,卢玉容那种庸脂俗粉怎么能和人家比呢?”一个充满不屑的声音响起,又带着几分感叹,“听说这淑仪郡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是个才华横溢的女子,也正是这样的人才和顾世子般配。”
“这卢玉容也是,俗而不自知,天天打扮得和个唱大戏的似的,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生生都拖成老姑娘了。顾世子一回京,直接就非卿不嫁了!现在倒好,醉仙楼闹出这么一出,直接成了齐王侧妃,她以前可是最看不上为人侧室的!”
有人连声附和:“可不是么,她还好意思在这里咋呼,要是我,躲在家里一年怕是都不敢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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