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垂头丧气地回到了王府,一屁股坐在地上,抹着眼泪。
“怎么了?”景深跳过来,在景宁身上狠狠一拍,欣喜无比道,“你看,这是什么?”
“我才不管!”景宁一把甩开景深,眼泪又掉了出来,“我没用,我不能将廿苷草给世子弄回来……我又下不去手杀了她……”
“你要杀谁?”景深被景宁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哎呀,别说那些了,你快看我手里,廿苷草啊!”
什么?景宁顿时哭声一止,瞬间抬头看向景深手中,可不就是刚才江清月抱在怀中的那个盒子吗?
她瞬间从地上蹦了起来,双手颤抖着接过那个锦盒:“你这是……哪里来的?”
“刚才荣安县主送来的啊。”景深挠了挠头,“刚才县主过来,一句话都没说,将这个盒子塞进我手中就走了。”
“太好了!我们赶紧拿进去给世子!”景宁激动地鼻涕都冒了泡,立刻去敲顾辞的房门。
而江清月,只是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着齐王府的方向走。
双手空空,步履沉重。
刚刚听到医馆门口那位妇人的话,年纪轻轻,建功立业……这也词也可以用在顾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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